下午考完试,我到班值班。名为值班,实际就是看学生。名为看学生,但这时候的这些学生,我哪里看得住啊?你看看哦,班上热吵吵的,仿佛娶老婆的娶老婆,出嫁的出嫁。难怪,就剩下明天上午一门政治考一考,然后就胜利大逃亡了,能不兴奋吗?再说了,大考大玩,小考小玩。东风吹,战鼓擂,这个年头谁怕谁?还怕考试?怕考试,就不当学生了!
小女生ZF,竟然坐到了男生高峰(语文科代表)那一桌去了!
高峰那一桌有三个人,左手边是顾飞飞,班长。右手边是葛松,暂时人不在,ZF就坐到了葛松座位上。至于ZF何故看中那宝座,不可考,我也无心考。
ZF坐过来,高峰就像遇到了鬼,怕得很,两三分钟后转移到前排一个空座位上了。
好吧,高峰,我认了,认你对女生羞答答。
剩下一个顾飞飞了。
哎呀呀,顾飞飞,怎么也局促不安啦?你看看哦,他一会儿低眉看看ZF,如临大敌,抱有戒备;一会儿望望同学,似乎观察同学的反应。而我的这帮同学们一点不识趣,当我目光聚长时间焦顾飞飞时,同学们也对着顾飞飞不怀好意地淫笑……顾飞飞就更如坐针毡了,脸也不知道该转向哪一个方向了,身子也与ZF拉开了距离!
唉,可怜的一班之长!
我走过去,看着这位大男生,谆谆告诫道:“你一定要Hold得住啊!”
教室顿时轰动起来!
可是,我的古道热肠不起效果哦。下一节课,顾飞飞到底还是飞了,飞离了ZF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