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全校的“大事”

    上午10点半过后,我在校长办公室结束“客服先生”、打算回家忙午饭的时候,猛地发现我的一串钥匙丢了。我将办公桌上仔细找了一番,没有找到;然后又将邻近的几个办公室走了一番,同样没有看到我熟悉的钥匙。——事实上,我整个上午就没有到过这些办公室,之所以还要走一遭,是怕有其他“客服”随手将我的钥匙带过去。
    没有找到我的钥匙,我就有了两个想法:一是我到底有没有带来钥匙,二是是不是有同事误将我的钥匙带走了。对于第一个疑虑,我想了想,确信钥匙是跟我来的。对于第二个疑虑,我也比较认可的——上午进出校长办公室的人(主要是忙评审职称的)太多太多了。我首先打了电话回去,接听电话的是我妻子,我问她我的钥匙是不是在家,还叫她在厨房、床上、沙发等处好好查看一下。她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回复我,没有看到我一串钥匙的半串。这样的回复,自然增加了我对第二个疑虑的确定。但,那时接近中午,还能够怎么办呢?我只好怀着失意的心态回家吧。
    回了家,终究不能完全确信妻子的判断,于是乎,我又将几个卧室、卫生间、厨房、客厅等数处找了又找,翻了又翻,最终还是如妻子所言。我失望了!
    看来还是我的同事随手带走我钥匙了?想必是的吧。那咋办呢?自然应该问问那些进出校长办公室的同事了。那么,进出校长办公室的人有哪些呢?我便将上午的时光如电影一般回放了一下,想出了徐林冈、闫德军、陈华、黄开进等几个人。电话一个个打过去(甚至担心,我的问法是不是有点唐突或冒犯),得到的一个个答复是否定的。我都有点泄气了!
    突然,我灵光一现:我何不在丁中教职工QQ群里发一条遗失启事呢?立马着手,在群里发了条信息,大致是:有谁误从校长办公室带走我的一串钥匙?但应者寥寥。好在也有同事安慰我,如徐林冈说“范围应当不大”,吴璇说“下午估计就能回来”。承他们情,我想或许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刻。希望如此吧。
    下午,继续到校长办公室做我的“客服先生”。到了那里,校长办公室主任唐杰刚问到我有没有钥匙的着落,我略略遗憾地说没有呢,他憨憨地问:“要不要我给你发个信息?”我奇怪地反问:“怎么了?”他还是憨憨地,说:“我发个校讯通。”此话一下子点醒了我,惊喜地说:“行啊!”借助校讯通至少可以向今天上午进出校长办公室的人发个信息,我的钥匙不是极有可能找回了么?比口口相传省事有效多了。这真是一个好法子。“这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!”唐主任说。但,也许,这的确是一根有用的稻草呢!
    唐主任通过校讯通发出短信不久,体育组的同事吴兆勇打来了电话,明确地告诉我,我的钥匙很可能在另一位体育老师徐逸东那里。这是一个极有价值的线索,我乐着对老吴说:“感谢你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,你马上到校长办公室唐主任这里领取5万元的信息费!”而至于徐逸东,那个四川蛮子徐逸东吗?对,很有可能,他上午是在校长办公室过的,很有可能是他随手带走我钥匙了。我即可拨打蛮子徐逸东的电话,蛮子他果真用一串四川话答说是有一串钥匙在他那里。再不一会儿,蛮子他带着我的最最亲爱的钥匙来到了校长办公室,掏出一支中华香烟笑呵呵地敬我。敬什么鸟烟咋,你以为这能够抚平我受伤的小心灵啊?当然,烟抽起来吧,也听了蛮子他一番我似懂不懂的解释。其情况,确如所料,是他上午随手带走的。随手带走也就罢了,还随手丢在他的体育组办公室,最后还问要回家的其他体育老师:“你怎么不把钥匙带走的啊?”你看看,我们的这个可爱的蛮子好不糊涂不?
    钥匙回到了我身边,就好。
    但,我丢钥匙的事已经“广而告之”了啊。唐主任的短信是经由校讯通发出的,这样,我张广祥丢钥匙的新闻则成了众所周知的新闻。所以,后来,每一个碰到我的人都会问我:“找到钥匙了吗?”我也免不了一一答复。周源问我的,我说:“找到了,比失联的马航飞机好找多了!”他呵呵呆笑。
    而工会主席张文华见到我,则举着手机,佯装生气地愤愤地说:“你钥匙丢了,还要告诉所有人啊?”我一下子意识到,我丢钥匙竟然成了惊动全校的大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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