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月其人

    在转载朱月的《和祥爸认识的经过》的时候,我说我有时间来写写她。既然这样说了,总该要付诸行动的。今天就写写她吧。
    朱月,我独独叫她小月月。因为此前广东发生过著名的小悦悦事件,我便借助谐音的手法,对她有了这样的叫法。她起初有点不情愿,但我硬是坚持,她最终也认可了。所以啊,有时候,意志会战胜情感的。便像一个男孩子锲而不舍、百折不饶地追求一个女孩子,尽管后者当初不喜欢前者,但最终也可能缴械投降了。
    我独独叫她小月月,她则独独叫我祥爸。起初我也不情愿的。人人叫我祥哥,独独你叫我祥爸,是不是将我叫老了?但,她如我一样的做派,坚持着如是叫,我也只好认输。事实上,我确是她爸爸辈分的人了。她叫我祥爸,也是一种爱称,表明我不是她的外人,亲切着呢。
    小月月只是在读高二的时候,成为我学生的。一年的光景里,接触、聊天还是蛮多的。她在《和祥爸认识的经过》里所写的,有的我忘了,有的我还是真切记得的。印象最为深刻的,有这样几件事。
    一是如她提及的早读课哭泣的事。某个早读课,我请坐在第一排靠门口的她上黑板去默写。男人的看家本领是撒谎,女人的看家本领是撒娇。小月月深得其理,跟我玩起了女孩子常玩的这一手段,又是美人笑,又是扮鬼脸,又是娇滴滴地说“不嘛”,想感染一个向来对女孩子柔情万种的我。应该说,她的撒娇是起作用的,看着她的一颦一笑,抿着小嘴,跺着小脚,再加上副梨花带雨的样子,我在心里表决是否向她妥协。但,最终大概是缘于维护我些微的权威吧,我没有忙不迭地答应她,而是摆出一副很严厉的样子,心想:“少跟我玩美人计,老夫是有家室的人!”坚持要她上去,她呢则坚持不上去。打了一场拉锯战,我失去了耐心,铁石心肠地要求她站起来。谁知道,在嘟着小嘴巴弱弱地颤颤地站起来片刻后,她竟然抽泣了起来。这不免叫我着慌了。一个这么大的女孩子,在大庭广众之下啪踏啪踏地哭泣,像个什么样子咋?其他学生看到了,会怎么看待我呢?老师欺负学生,男人欺负女孩了?更重要的是,我终究有个优点也是缺点:怜香惜玉。女人的泪水足以淹没我,让我手足无措。泪水潮湿地滑过她的脸颊,也滑向了我的心,潮湿了我的心。于是,我有气无力地叫她再坐下来,在座位上默写了《琵琶行》的一小段文字。当天我在QQ空间发了“说说”,说她泪腺太发达。但而今回想起来,还令我心有余悸。
     是摄像。那时,我喜欢抓拍同学一些镜头,比如某学生趴在课桌上睡觉了,我拿出手机对他摄像,然后笑话他的惊醒。一次,也是早读课上,小月月埋头读书,我偷偷地掏出手机对着她摄像。后来,她察觉了,对我猛地嗔怒着大叫一声:“做啥?”随即趴在课桌上,整个脸埋进了相拢的双臂里。那个叫声分贝之高,够得上惊天地泣鬼神;那个动作之迅疾,似风掠水面。
    还有一件事,说我是后妈。一次要放月假,她问我放假的那天放不放电影给他们看,我做了否定的回答;又逗弄她,说,给他们发了比另一个我教的班级(高二3班)还多几张的作业。这下好了,她竟然发“说说”说:高二3班是妻子生的,高二5班是小妾生的。后来,又有几个女生有类似的说法,将他们说得有多凄楚可怜,说得我有多绝情寡义。唉,小坏小坏的小月月,害得我一世节操碎了一地啊!
    这些事,看上去似乎都不怎么温馨,但丝毫不影响我们彼此的感情。在这些小小摩擦中,我们更加了解了对方,更加理解了对方。她有时对我不上路子,我也习惯了;我也有时毫不讳言地批评她。比如,她有时在空间里说一些脏话,我就不客气地指出来。
    高三了,她我分开了,但还在同一个楼层,加之她是物理课代表吧,经常到我办公室,所以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很多的。见面了,她都总是先向我招招手。我们还是亲如一家人,我还是喜欢逗弄她。这个暑假里,她找了份工作,在某婚纱摄影店里打杂。前天,她说,一对新人要来拍婚纱照,竟然还有九个伴娘。我先是说,当心新郎看上某个伴娘;后来逗弄她,“你也要当心,说不定那个新郎会看上你!”
    本月份,我和我的几个学生在教师宿舍楼下桥头拍照时,她适逢经过,也与我拍了两张合影。她说她拍得不好看,怕是希望始终给我留下一个好看的形象。其实,小月月的形象蛮好看的,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。
    但,就是这样一个蛮好看的女孩子,差点早早地消失了呢。去年暑假天里,她到丁沟某地方补课,一次途径丁沟大桥,竟然被一个男子抱起来欲扔进三阳河里。她吓死了,死死挣扎,身上都擦出了伤痕。在路人的帮助下,她才幸免于难。这事她首先披露在她扣扣空间里,我以为是她编的故事,但的确是真实的事。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”,想必小月月后福不浅了,我也深深地祝福她——我亲爱的小月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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