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学生一起飞

       苏教版高中语文教材总是在变化。变化了,就害我们做教师的了,一些新课文就不得不去研读备课了。就以必修三第一单元为例吧,以往是《祖国山川颂》《长江三峡》《肖邦故园》《发现》《北方》《祖国啊,我亲爱的祖国》《祖国土》等,现在呢,是《语言的演变》《汉字王国中的“人”》《咬文嚼字》《简笔与繁笔》。除了《汉字王国中的“人”》是陌生的,其他三篇课文都是人教版上有过的,我熟悉呢,但还得要备课的。好在,在我看来,这四篇课文也不需要精读精析,了解一下语言的发展变化,熟悉一下一些汉字的来龙去脉,感悟一下咬文嚼字的重要意义,知道一下简笔繁笔各得其宜各尽其妙的道理,就行了。但如果只是这样操作,也没有多少趣味可言,没有真正吸收什么营养。那么,怎么办呢?拓展,带着学生一起飞!
       比如,学习《语言的演变》,我又列举了“床”“更衣”“斜”等字词。比如“床”字,本义是坐具,后来才是卧具。东晋之前,将卧具称之为 “榻”。《孔雀东南飞》:“媒人下床去,诺诺复尔尔。”媒人上门,上你家床干吗?床,还有其他意思。“床前明月光”,床指的是什么?井台上的围栏。最早对“床”的字意产生疑问的是郭沫若先生。他的疑问是:“如果睡在床上,那一定是在房间里,房间里怎么会结霜呢?”从考古发现看,中国最早的水井是木结构水井。古代井栏有数米高,成方框形围住井口,又像古代的床。古代井栏又叫银床,说明井和床有关系。又如“更衣”,古时指上厕所,今天指换衣服。《资治通鉴•赤壁之战》:“权起更衣,肃追于宇下。”这里的“更衣”就是如厕的意思。为什么把上厕所叫更衣呢?很早以前的有钱人家,上厕所的确是要换衣服的。南朝的首富石崇家的厕所修得富丽堂皇,一般都有十多个身着艳丽服装的婢女准备好了兰麝、新衣服等站在门口迎候。家中来了客人,看见这种光景,都不好意思去。王敦大将军不管这许多,脱了身上的衣服进厕所,大便之后,穿着婢女准备好的新衣服出来,神情中充满骄傲。从这一细节也不难看出,为什么古人会把上厕所称为“更衣”。 当然,在更多的穷苦人家,是不具备“更衣”条件的,但是不论更不更衣,厕所还是要上的。现在上厕所还有个说法,叫出恭。明代科举考试时,场内设一牌,上面写着“出恭入敬”。士子欲离席入厕,需领得此牌,意味着出场进场需要毕恭毕敬,不要喧哗无礼。
       学习《汉字王国中的“人”》,我又补充了几个跟人有关的汉字,男、女、妇、父、母、妻等。比如“男”字,会意字,从田从力,言男用力于田也;——可是,现在在田间劳作的还有多少男人呢?“女”,象形字,象一个敛手跪着的人形;——看来,旧时女子的地位是极其卑下的,反观当下女子,爬到男人头上屙屎撒尿的着实若干。“妇”,会意字,左边是帚,右边是女,表示洒扫之人;——这也表明,妇人当做家务,这是天经地义的;现今不做家务的,忘掉了根本啊,哈哈。“母”,象形字,女字加上两点,两点即双乳,整个字象母亲有乳之形……
       今天下午将学习《咬文嚼字》,我会问:唐代诗人宋之问《渡汉江》“岭外音书断,经冬复历春。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中“怯”能否替换成“切”呢?我还会问:《祝福》中,作者借主人公祥林嫂之口,不厌其烦地重复“我真傻,真的,我单知道下雪天……”那近三百字的“阿毛的故事”,这是不是败笔?……我会对课文《咬文嚼字》进行“咬文嚼字”,列举文中有语病的三句话让学生辨析;我还将展示我的身份证,对其“咬文嚼字”,让学生讨论身份证存在的语病现象……
       至于学习《简笔与繁笔》,我也将如此操作。
       如果只是研读课文本身,掌握到的只是课文。如果适当拓展,举一反三,由课内延伸到课外,由理论知识延伸到具体实践,恐怕既摆脱了《语言的演变》这类课文的枯燥,又能够拓展了学生的视野,更能够提高语文素养吧。
       带着学生一起飞,由课本飞向课本外的语文天空,学生会飞得更高更快更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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